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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剧《家》极度分裂的“相亲相爱”

编辑:admin 日期:2021-11-15 14:59 分类:科技前沿 点击:
简介:还记得去年中央戏剧学院戏剧文学系师生在蓬蒿剧场上演的《有冇》,今年,同样是在蓬蒿剧场,中央戏剧学院戏剧文学系2013级的学生为我们奉上了一出文献剧:《家》。 说到《家》,我们首先会想到曹禺改编巴金小说的那个《家》,讲述了上个世纪中国青年逃离旧式

  还记得去年中央戏剧学院戏剧文学系师生在蓬蒿剧场上演的《有冇》,今年,同样是在蓬蒿剧场,中央戏剧学院戏剧文学系2013级的学生为我们奉上了一出文献剧:《家》。

  说到《家》,我们首先会想到曹禺改编巴金小说的那个《家》,讲述了上个世纪中国青年逃离旧式大家庭的故事。而这一次《家》的舞台上,我们看到的则是在二十一世纪的北京,一群漂泊在首都的外地打工青年内心的痛楚与焦虑:他们远离了家乡,进入城市寻找着梦想,然而,他们既融不进现代化的大都市,又失去了过去那个赖以栖身的故乡。

  这个演出文本的建构,多少让我们想起布莱希特的名剧《四川好人》:三个神仙来到凡间寻找“好人”。在《家》的演出中,则是三位打扮怪异的外星人来到地球,通过他们的视角,来观察地球人的文明与问题。

  在嘀嗒嘀嗒的时间流动中,舞台上的影像同样让人错愕,似乎这群外星人不仅是空间的穿越,也不是来自未来,而是来自过去,让我们重温二十世纪连接到今天的历史:从斯大林、希特勒到TFboys,从爆炸到北京街头车水马龙,往日就这样烟消云散了。

  在这里,咖啡馆客人机巧地讲述《时间机器》的主题和故事,学生演员们天真地自述道:“在由德国归来的李老师的带领下,我们学到了新的严肃的剧场创作方式”,从而与“在北京没有户口,从外地前来打工的新工人建立了深刻友谊”。似乎故事要煽情地向两个阶层的青年最终走向一种形式上的大团结发展,观众要被“呆不下的城市,回不去的农村”的沉重主题所感染。结果,一切又峰回路转,采访者通过讲述、扮演、影响等方式重新考察了与被采访者的关系,观众所期待的那个沉重主题又一步一步地走向自我瓦解。

  我们看到,戏剧学院的青年学生在开始的时候抱着美好的初衷,希望与被采访的外地打工者建立友谊,然而,现实却是,他们来自不同的世界,没有共同的情感基础,新鲜感过后,“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被采访者甚至一再地删除了采访者的微信。

  的确,他们彼此有着深深的隔阂,那个名叫“娇娇”的来自四川的打工妹,尽管还未成年,却似乎在社会中打拼了很久。面对采访者类似对“父母是否重男轻女”的提问,娇娇则笑着回答:我们那里都这个样子。面对生活的残酷,娇娇似乎是已经麻木了,当生活的苦难全部用笑脸来应对的时候,观众则对生活在“同一天空下”的现状更加痛心。

  舞台上的采访者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叩问自己:我们所谈论的是同一个“北京”吗?

  这时候,三位打扮怪异的外星人开始拿着手机在北京的街道上游转,分别去寻找剧中的三个外地打工者,结果却都是以失败告终:这些打工者都已经不知去向。采访仅仅是采访者们的一厢情愿,生活并不会因此给“打工者”带来任何好处,诗篇由采访者写就,舞台被采访者占有。

  尾声的时候,一个外星人从剧场外狼狈地回来,看到凌乱的舞台,开始朗诵威尔斯《时间机器》:时间旅行者最终逃离阶层分化剧烈的莫洛克人和埃洛伊人的星球,在恐惧中逃离未来的恶托邦国度。伴随着嘶嘶的声响,我们听到了“新工人诗人”许立志的一首诗篇《阿嬷的弥留之际》:病榻上的阿嬷/又开始咳嗽了/我和父亲母亲大哥二哥/二叔二婶三叔三婶细姑细姑丈/大妹姐二妹姐细润哥/大弟哥二弟哥细妹/细红姐阿猫妹细弟/同时听到/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随着演员左右挥舞着写满诗歌的座垫,场面越来越安静。直到舞台上所有的灯都亮了起来,先是男生独唱《谁不说俺家乡好》,后是集体合唱《天下相亲与相爱》,结尾充满讽刺意味:我们看到了一个回不去的,变了味的“家乡”,一个表面和谐,内在极度分裂的“天下相亲相爱”。

  我们习惯于在戏剧舞台上寻找大量的家庭伦理剧,在关于“家”的人物关系和空间叙事中,上演了一幕又一幕精彩绝伦的情节剧。耳熟能详的诸如易卜生的《玩偶之家》,曹禺的《雷雨》,讲的都是家庭对个人的束缚和个人对家庭的逃离。只是,这些故事离我们愈加遥远了,对于今天的观众来说,需要的不是感伤主义的情节剧,而是直面残酷现实的深刻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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